而《孫子兵法.虛實篇》裡更有談到「攻而必取者,攻其所不守也」。而巫統本來就是赤裸裸不談民主化,只以效率和穩定來合理化其一黨獨大。以民主改革口號起家的民聯,面對種族論述掛在嘴邊的政敵時,最好的反擊武器是什麼,早就不言而喻。
李發成
厭惡了巫統猛烈的種族論述攻勢,以及肛交案中的人格摧毀抨擊,趁著政治海嘯兩週年之際,民聯隊伍似乎開始發動了零零星星的攻勢,試圖把政壇焦點拉回民主化課題。
檳州政府授權選委會恢復地方議會選舉的動作,被看作是把球踢到國陣的腳底,缺乏整套路線圖及策劃,是一項粗糙的政治反攻策略。這必定讓公民社會對檳首長林冠英愛恨交加,恨之誠意不足,愛之唯一選擇。
兩線制本來就是互相挑戰對方的政策底線和比拚制度,把球踢過去看是推卸責任,但也是在製造輿論,施壓國陣下放民主權給人民,並清楚在雙方腳底劃出界限。
作為守門員的林冠英,從被炮轟邊緣化檳巫裔和作風獨裁後,一記大腳把球踢向國陣的龍門,只不過巫統主席納吉只是輕輕一揮手臂,便將這毫無殺傷力的球拍向一旁。
納吉的去政治化論確實能夠說服部分人民,因為國陣封殺民聯州政府的舉動,雖讓人民憤怒但也讓人對其感到無力。就像良民在街角遇見痞子時,會產生自嘆倒霉下次避免走去該街角的心態。
但如果要談去政治化,國陣更應該先在母語教育撥款課題上、國家經濟發展政策,甚至是霹靂州還政於民的課題上展示出其去政治化的決心,以專業和全民利益的角度去處理後,才可建立其言論的公信力。
顯然,能夠迫使首相開金口,林冠英是有一手的。這也讓國陣內少數較有民主政治意識的人士,發表不茍同納吉的立場。只不過他是吉打民青團長,其部長級全國主席許子根還在思考著要充當花瓶還是良心,還不算造成國陣自亂陣腳的現象。
但如果林冠英避免國陣的反擊,擺脫耍手段和推卸責任的指責,就萬萬不能拿納吉的服務素質論,來合理化檳州緩慢且偶爾停頓的地方議會民主化狀況。除非他在推動地方民主改革的努力上,展現出他在2008年招外資的魄力和幹勁,要不然負面的標籤相信會陸續有來。
還好林冠英、向國陣爭取石油稅的吉蘭丹,以及處處防範國陣奪權的雪州民聯並不寂寞,社會主義黨在此刻也加入戰圍,考慮起訴聯邦政府不分發選區撥款給來自反對黨的國會議員,而國陣國會議員卻繼續享受常年100萬令吉的撥款。
其唯一的國會議員再也古瑪乃擊敗國大黨主席三美的人物,惟贏得議席後卻沒有撥款可推動地方建設和發展。不論是為自己爭取撥款也好,為選民爭取權益也好,這樣的舉動肯定會再度揭露國陣把國庫當私人戶頭的醜態。
就政治策略而言,當下民聯是暫時穩住了陣腳。但若這些舉動都只不過是民聯議員們短期的策略,而不是長遠的鬥爭運動,那麼國陣只要不言不語數天後,就可以繼續採取另一輪的攻勢了。
民聯當下以民主課題反攻的現象,若要說是兩線制的良性效果,一點也不誇大。誠如筆者在「政亂兩週年,改革失焦點」的文章裡所提到的,民聯若要回應國陣的印象式政治抹黑,最佳的方法莫過於更激烈的民主改革。
因此,當民聯發佈施政兩年的種種數據成就,也只不過是符合了《孫子兵法.形篇》裡談到的「昔之善戰者,先為不可勝,以待敵之可勝」,即不讓敵方把自己攻倒,而等待時機擊破敵人。因為,民聯州屬可以發佈投資數額和省錢成就,納吉同樣也可預測今年經濟成長5%。
而《孫子兵法.虛實篇》裡更有談到「攻而必取者,攻其所不守也」。而巫統本來就是赤裸裸不談民主化,只以效率和穩定來合理化其一黨獨大。以民主改革口號起家的民聯,面對種族論述掛在嘴邊的政敵時,最好的反擊武器是什麼,早就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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